“算了吧,事情解决了就好。”宁岫轻声道。
徐逢玉闻言也说:“行,既然我女朋友不计较了,那我也不会揪着不放,你们现在就发朋友圈公开道歉吧。”
他早就知道以宁岫的性格绝对狠不下心告他们,他之所以这么做也是为了让画室的其他人知道宁岫性格善良,但有他在背后撑腰就不可欺。
小情侣立刻发了道歉的朋友圈,从那以后画室里那些暗戳戳的针对也消失了。
宁岫从漫长的记忆中回过神,诸如此类的事情其实还有几次,当初徐逢玉虽然不够关心她,但遇见这种情况的时候总能及时出现,将她护在身后。
她的生日是宁母带她回家的那一天,4月1日,宁母不懂什么是愚人节,她也是直到上初中才知道原来自己的生日在愚人节,因为这一点没少遭人恶意取笑。
只有徐逢玉,会在所有和数字有关的东西上,优先选择和她生日相关的号码,就像是这个限量版的水彩盒,他的车牌号,又或者当时送她的那套房子……
她最近总是莫名其妙想起过去的事。
在新加坡的那四年,她经常觉得如果没有遇见徐逢玉那该多好,可如今仔细想想,如果没有遇见他和他在一起,那宁母的病情不知道能不能治好,她也不可能顺利地考上江美,更不可能去承鸿工作进而认回亲生父母,不可能成为一名室内设计师,也不可能有宝宝这么可爱的女儿。
她失去了一些东西,但同时得到的也很多,并且是她最为珍贵的家人与梦想。
长久以来心里跨不过去的那个槛,不知不觉中已经被落在身后。
晚上,哄睡段宝宝后,宁岫再次披上外套来到书房加班。
中途她去观察宝宝睡姿回来后,书桌上果然像上次一样多了一碗小米粥。
她站在桌边想了一下,然后拿起手机,给徐逢玉发了条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