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小澄,我跟你说话,你居然走神?”
我茫然地回头,看着张晚晴的嘴巴开开合合。
“啊?”我的耳朵听到了她说的话,可脑子处理不了。
眼睛和脑海都在处理分析刚刚看到的画面,一帧一帧,心里质疑那不是程嵘,大脑回答说那就是。
“你怎么了?”张晚晴有点疑惑,她只是跟我同走一段路,到了岔道口就会分开。
“没事啊。”我控制牵拉面部肌肉,摆出笑容。
她太了解我,太清楚我的异常,眼睛一眯,质问:“你故意的吧?想让我再跟你说一次谢谢?”
“对啊。”我以伪善的、虚假的笑容掩饰异常,结果得了张晚晴不再别扭的真诚道谢。
这次我终于听清楚,懵懵懂懂地摆手:“也不是我替你拉的,你能赢了那个女孩子去参赛,那也是因为你比她强。”
张晚晴在我脸上掐一把,神采飞扬:“就喜欢这样直白夸赞我的!”
“我还要练琴,我先走啦。”末了,她又说,“对了,你以后找我发消息就好了,别来班上找我。”像是怕我误会似的补充,“跑着累。”
“嗯,好。”
目送张晚晴离开,她终于找回了十三四岁那年恣意神气的模样。
我终于可以放心地压着胸口,感受那股几乎让我失控的心悸,哆嗦着找口袋摸手机。
拨号时我再三犹豫,接通后却无师自通学会伪装,我换上俏皮愉快的语气,问:“喂,你在哪儿啊?”
程嵘说:“有点事,去爷爷战友家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