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入a部一个多月,班长已经把我设定成程嵘的代言人,全因为我有其他人不知道的信息。可这一次我让他失望了,我答不上来。
感觉那样玄妙,我敏锐地咂摸出何甜甜眼里的得意。她清清嗓子,摆足了姿态才开口,肆意彰显她和程嵘的亲密:“家里有事呗,他妈妈病了,他去深圳了。”
班长还拿着考勤表看着我,疑惑为什么我不知道而何甜甜知道。
我茫然地摇头,说:“我不知道。”
程嵘什么时候把我换了,我也不知道。
下午放学时卧底给我发了消息,叫我去星河酒吧。我靠在公交车车窗上发呆,连手机响都是邻座提醒,才反应过来。
“喂——”
“丁小澄。”
我鲤鱼打挺那样坐直,劈头盖脸就骂:“你去哪儿了?一点信儿也没有,也不回我消息,程嵘你干吗?玩绝交吗?行啊,玩啊!绝交啊!”
我不喜欢断联这种戏码,不喜欢莫名其妙被冷待,不喜欢一颗心因为另一个人起伏不定。
我吸吸鼻子,问:“你什么意思?我给你发了那么多消息,你为什么不回我……”
手机那头只有呼吸声,程嵘似乎在平复心情,蓦地开口:“她病了,丁小澄,她病了……”
她是指的程太太吗?
我的少年慌得很,我却不在他身边。我沉静下来,问:“病情严重吗?”
“需要静养。”
“那……你多陪陪她吧。”
那头呼吸声加重,配着秋天不耐寂寞的虫鸣,显得犹豫而慌张:“她给我道歉,说她这些年忽略了我……她希望能多了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