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渺冷声问:“你还跟他在一起?”
他,我猜是指龚嘉禾,这也是我和张晚晴无法达成共识的问题之一。
张晚晴开口,回答温渺,也回答我:“关你什么事?”
张晚晴接完电话回到客厅,氛围就不复当初了。白炽灯百无聊赖地发着光,没开电视,所有声源都来自外面,楼下乘凉的人们或者哪家小孩的哭闹。
我惶惶开口打破僵持:“既然这么巧碰到一起,那我就不挨个去找了。”
从书包里掏出我郑重其事放好的门票,挨个拿给他们:“时间有点仓促,就是明天晚上,我们一起回白沙洲吧。”
票上印着字——白沙洲音乐节。
“你们会去吧?”
屋里一片安静,除了程嵘,没人敢跟我对视。
“丁小澄——”温渺率先开口,“我可能……”
“你别说。”我躺回沙发,自暴自弃般拿着抱枕遮脸,“别告诉我答案,明天晚上我去现场等答案。”
“哈——”
“你们怎么回家呢?叫王叔来接吗?”已经是晚上九点,靓靓姨不放心又上楼来询问。
“王叔病了,我们叫个车好了。”
叫车也失败,路不好找,最终变成温渺骑电动三轮载着程嵘和啤酒瓶去大马路,打到车再回来接我。
两人前后脚走了,靓靓姨也去楼下找人闲聊,张晚晴没骨头似的凑到我身边,蚊子似的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