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苏叉着腰笑出了声,“学她什么?学她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学她装模作样?还是学她未语先泣让人看了手痒想给她一耳光?”
程安国:“……”
生意场上的死对头都没她这么难缠!
程安国不欲多说,又回书房去了。
邬苏从一楼叫了个保姆,让她帮忙将行李搬到了三楼,对于站在二楼走廊的这俩母女看都没看一眼。
收拾好东西,邬苏将套房的门一关,蹬了鞋就往床上一跳,打了两个滚,“啊!舒服!”
这床虽然没有三米乘三米,却也有两米二乘两米四,比她上辈子睡的高龄十几年废品站淘来的一米五破木板床强多了。
安静半天的土豪系统说话了:【宿主,你原来是这样的你!】
从进程家门的那一刻,如果系统有实体,它的表情应该形容为目瞪口呆、惊为天人。
邬苏笑了,“你觉得我应该是什么样子,小心翼翼?谨言慎行?还是对他们程家人溜须拍马?”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现在这样,能得罪的您都得罪光了,以后给您穿小鞋怎么办?】
邬苏:“呦,你还知道穿小鞋呐!”
土豪害羞地笑,又骄傲地挺起胸膛:【当然,我是非常先进的人工智能,已经具备了独立思考的能力。】
“看来你还是接触社会太少,我不得罪他们就没人给我穿小鞋了?”
【哦……】
邬苏:“先说程安国,吃晚饭的时候我态度那么恶劣,他不是也没把我怎么样,虽是气的不行了,但还是忍着,说明对于他来说,这点气相对于我的用处来说算不上什么,我有很大的利用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