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徐文雁,二舅母王氏生有二子一女,唯一的女儿是她的宝,徐文雁自幼被父母千娇万宠的养大,在性子上丝毫没有继承到她精明的母亲,还有他那任鸿胪寺卿搞外交的父亲。
薛陵婼有点头痛,她没有妹妹,但每当看到长得和自己极为相似的徐文雁时,总是感叹造物主的神奇,便想着像教育自家皮猴弟弟一样对这个小表妹,但是这个与老妈极像的性子,总是让她力不从心。
暮春三月,天气回暖,吃过饭,长辈们谈的还正开心,孟氏便索性带着薛陵婼去拜见几个相熟的夫人,那几位夫人家里都有适龄的子侄辈,这才是重点。
薛陵婼心中苦不堪言,暗自叫难,只盼着出来个救世主带自己脱离苦海,一抬头,却不慎对上了某家不知名夫人慈爱的眼神,连忙又挤出一个羞怯怯的笑。
救世主很快就来了,崔五夫人约莫不知道哪跟弦错乱了,提议让自己女儿带着这一群小丫头去府中的马场看打马球的去,毕竟在场的小娘子们陪着她们这些个长辈们不知道有多无聊。
薛陵婼自然是乐的听从,面对这些可能是自己未来婆婆的夫人们,可真是亚历山大。
崔五夫人生有二子二女,前头一子一女早就成了亲,未成亲的这一子一女中,儿子叫崔原,便是徐文雁前头提的那位风姿俊逸的崔五郎,带着她们去马场的崔五夫人的小女儿,芳名崔芷,家中行六,与薛陵婼年龄相仿。
即使是初至京城不久,薛陵婼也听过这位崔六娘的大名,听闻这位崔六娘被其祖父母亲自教导,最是端方不过,甚至近乎固执,连皇后娘娘都夸赞崔六娘是“礼仪之典范。”
马场在国公府的西北,还未走近,边听到一阵哒哒的马蹄声,看来战况激烈,薛陵婼不禁暗自嘀咕,只是到了近处,反倒没了声音,薛陵婼看着立在看台上的身影,莫不是中场休息?
那是群身穿胡服,头戴胡帽的少年们,脸上一片汗意,为首之人穿着件翻领窄袖袍子,身形修长,脚蹬马靴,正是崔芷的亲哥哥崔原。
薛陵婼了然,怪不得崔五夫人要让重贵女来看马球,原是想找儿媳来着,只是不知郡主娘娘看上了谁当儿媳。
崔梦眼睛一亮,跑上前去拉住崔原的胳膊:“阿兄这是马球打完了,谁赢了?”
崔原清俊的眉眼露出一抹笑意,宠溺的敲了敲堂妹的额头:“倒是还没有打完,七娘这般急,是想要谁赢?”
崔梦嬉笑道:“阿兄,自然是阿兄,阿兄这么厉害。”
这堂兄妹俩看起来关系好得很,跟亲生的似的,薛陵婼下意识瞟了眼崔原的亲妹子崔六娘,见她面色如常,这才放下心来。
崔原看到亲妹子,倒是有些诧异,妹妹素来不爱与同龄的小娘子交际,总是嫌弃她们吵闹,如今竟跟着一起,这是转了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