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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起这个,谈松琅没有立即回复,而是在脑海中细细回想一番,才坦然道:“依我之见,一般无二。”

得到了意料中的答案,姜应檀轻轻颔首,眼中藏着狡黠。

如今看来,这样了不得的人物,怎么就能在三年前被那群老狐狸逼急,不得不寻找陛下为靠山?虽说会废上好一番功夫,但是最终总能将那些绊子都清理干净,甚至还能“礼尚往来”一番。也就是说,当年赐婚果然是他心怀不轨,顺势摆出孤立无援的模样,好顺理成章去找陛下罢了。

嘁,坏胚子。

寒风扰人,加之确实瞧不见什么西北军的影子,姜应檀顾念着好友的病躯。于是,她与谈松琅一前一后沿着旁边的石阶下了城楼,登上车驾准备回府。

临到上车驾了,因为谈松琅来时的马车车轮有些损坏,一时间也没法调来新的马车。姜应檀原本想着,两人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又不是处在京城那是非之地,索性共乘一辆回府即可。

哪里晓得谈松琅推脱一番,假惺惺说什么“于礼不和”。

什么于礼不和,分明是担心蔻娘知晓后,又捉弄他。

姜应檀哼笑一声,嗤道:“好了,到时真有什么话穿到蔻娘耳朵里,我亲自登门,与她说明白便是。再说了,若是蔻娘晓得你谈四郎大病初愈,还要固执在寒风中等马车,怕是会真的恼了你去。”

说罢,她转身进了车内,摆明是不再多说什么。

如此一思量,谈松琅不免忆起家中娇妻一边梨花带雨,一边恼怒地拧他腰间肉,顿时觉得腰间肉有些隐隐酸痛。

他顺水推舟道:“那就却之不恭了。”

接着,虚弱的谈四郎利落上了车驾,钻进车内,自顾自寻了一处离暖炉近些的座位,半点没有在车外的推拒样儿。

姜应檀扫了他一眼,心底哼了一声。世人以为谈家四郎温文尔雅,哪里晓得此人惯会装模作样,小时候疯玩的时候,那些胆大包天的事可都是他最先提起的。

谈松琅手里取着暖,视线在车内粗略扫过后,浅笑道:“殿下这车驾内的摆设,倒是很有趣。”

相交多年,姜应檀不消多想,就知道谈松琅在打趣自己车驾内的小玩意。那些小物件都是傅则平日里送的,偏偏把礼送到她手边不够,还要亲眼看着白芨或绿萼将这些小玩意儿稳妥放好。

如愿以偿的傅则还得跑到她跟前,大言不惭道:“物尽其用嘛,送给夫人,那就得用起来才行。我都试过啦,那个靠枕极为柔软,靠着最舒适不过,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