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你那些废话,我一个字也不想听,”姜应檀不满地摇头,挑起眉毛,“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吗?”
傅则无言地微微摇头,眨了眨眼睛,但心中已隐隐有所猜测,越发紧张地绷紧身躯,只觉得那些热腾腾的雾气,快逼到他不能呼吸。
看见他这副模样,姜应檀心领神会地笑了。
哼,到底不是个完全不解风情的呆子嘛。
眼波流转间,她带着惑人心神的媚色俯身而下,“奖赏你些甜头呀。”
……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净室里又要了次热水。
绿萼应是猜到了些什么,一直带着侍女在不远处的小屋里候着,听到里边喊人,便手脚利索地领着人进去,给木桶里重新换了一次水。
她和其他侍女都不敢多看一眼,规规矩矩地做完事情,提着小桶便走了。
细心妥帖地带好门,绿萼领着人离开,正准备打发大多数侍女去歇着,哪知正好撞上白芨。
绿萼脸上热意未消,白芨又一贯心细如发,大致也猜到了一些情况,将人拉到身边小声耳语。
“啊?”听清白芨说的话,绿萼错愕抬眸,到底记着压低了声音,“一位刚从战场上下来,另一位在城内也忙得停不下来,不至于吧……”
白芨轻轻推了一下她,脸不红心不跳,“听话,备水去。”
对方这么坚定地交代了,绿萼本着做事周全详尽,虽然仍将信将疑,但还是乖乖吩咐下人们,后边烧水不许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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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炷香后,净室门被从里推开。
傅则横抱着姜应檀,将人妥帖放到榻上,然后拿来干净帕子。他先一点点为姜应檀绞干一头青丝,接着才潦草弄干自己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