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地把外套扒下来,男人的脑袋渐渐完整露出,最后头顶几缕短发却被一扑一扒的外套给弄歪了,直愣愣地翘起一角。
给淡漠而英俊的男人添上点滑稽的视觉效果。
梁映真只敢在心里偷笑,扒下外套时瞥见他的脸色,明明很平静但不知怎么就是蕴藏一股海面下波涛汹涌的心惊。
那翘起的几缕头发,她小心翼翼地拨弄回去,手一松又不听话翘起来,再小心拨弄回去,又翘了回去,反复几次都这样。
嗯?
我还就不信搞不定了!
她开始陷入和顽固翘起的头发的战斗。
“好了,玩够了。”
手腕被他握住,放至一边。
“我想帮你弄好,哪有玩。”
她碎碎念地嘟囔,看进男人平静眼神里的了然,有点儿心虚地移开视线。
好吧她刚才是有那么点儿摸老虎屁股的快感。
话又说回来,他头发好硬好固执啊。
身上微湿的长裙贴在腿上,有点不舒服,梁映真百无聊赖地望着窗外。
他倾身伸出手。
小腿又被他抬至腿上放好,她惊讶地回头小小叫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