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结束,纪予薄垂眸凝视着青年,眼底溢满水雾,鸦羽般的长睫微微颤抖,像是勾起什么回忆一般,他的眸色被名为欲|望的颜色染的更加晦暗。

只是单单一个亲吻,就让他像沙漠中的旅人终于遇到绿洲,燎得纪予薄的胃袋像是破了个洞般的翻涌滚烫,喉咙也像是快要烧起来一样。

还不够还远远不够还想要更多

纪予薄单手轻轻拭去褚奚池唇边留下的水渍,故意偏头让炙热的呼吸尽数打在青年耳廓,“褚先生,您抖得好厉害,果然是喜欢被这样对待的吧?”

此时此刻,褚奚池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神经也被彻底崩断,无意识地呢喃道:“变变态。”

因为声音太小,纪予薄俯身凑近才勉强听清对方的低语。

“对,没错,这都是拜您所赐。”听清楚后,纪予薄没有丝毫要生气的意思,反而嗤笑一声,顺着对方说下去。

边说着,纪予薄余光注意到褚奚池的手腕。

因为刚才剧烈的挣扎,钢制手铐在青年的手腕间留下几道斑驳的痕迹,在月色铺下的满地银辉之下,血红与银白相撞,简直就像是一点溅起的火星,碰巧落在被沥干的柴火之上,将他的理智燃烧殆尽。

纪予薄居高临下地看着青年,指尖无意识地加重力道。

他还要更多,更红的更加深刻的完全由他留下的

直至这个人完完全全,里里外外都属于他。

属于纪予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