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绝对至上的钱权面前,这一切都不足以拿出来相提并论。

贺文峰原以为贺骁不过是年轻时没发泄出来的叛逆情绪,到了这个年岁才有了姗姗来迟的迹象。

然而他今天这番话,已然说明他不是叛逆这么简单而已了。

他是真的不会结这个婚。

事情谈到最后,俨然是不欢而散。

安柠在余怒未消的老人愤然离开后,因为受到惊吓而麻痹的神经才重新恢复了知觉,颤颤巍巍地看着男人轻声道,“贺总......您还好吗?需不需要......让人送你去一趟医院?”

贺骁脸上的血水已经擦拭干净,只是伤口还在流血。

他用纸巾压着伤口,冷着脸从沙发上起身,从容不迫地吩咐,“叫我的私人医生过来。”

话落,人已经推开休息间的门走了进去。

安柠不敢耽搁,忙点头,“是。”

傍晚,日落时分。

周澄舒舒爽爽地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宿舍其余两个舍友因为考完试都已经放假回家了,彼时就剩下他和姜帆还在,显得有点冷清。

姜帆坐在电脑前,刚好在网上抢完票,呼了一口气伸了个懒腰。

周澄拿着毛巾走过去,弯腰看着他的电脑屏幕,“抢到了吗?”

他之前没坐过长途高铁,不知道原来买票还要用抢的,头一回听姜帆说,觉得很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