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都没想拿起桌上的钥匙,就要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陆裎就从楼上下来,瞧见安言要出门的架势,于是就问他要去哪。了解下经过,陆裎从他手里拿走钥匙,不放心安言的身体,不敢让他自己开车。

等两人到达水钦公墓时,王川德已经到了。

安言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来,但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他,去看看,去看看。仿佛那里有什么在等着他一样。

两人停好车子,步行往大门走,结果刚到门口,安言的胸口突然一阵刺痛,还要往里走,痛感更加强烈,脸色瞬间苍白,额头上不同的冒着虚汗,嘴唇上的肉色褪去。

陆裎一把扶住安言,紧张的抱起安言,大步向外停车场走,打开副驾驶将安言抱进去,那出后座位上的暖水杯,打开递给安言。

等他缓过来,拿出口袋里的手帕,将安言额头上的汗擦干净,做完这些从副驾驶出来,准备往驾驶座走,离开这里直接去医院。

刚迈开脚,衣角被拽着,低下头发现安言纤细手,紧紧的拽着自己的衣角,一双狗狗眼水盈盈地直勾勾的望着自己,陆裎的心都软了。

不用安言开口,陆裎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两人对视片刻,陆裎就败下阵来,打开车里的空调,做好一切嘱咐道:“那你乖乖的等在车上,我进去看看。”

在陆裎的注视下安言乖乖的点点头。

关上车门,让安言把后车窗打开一点,就往里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