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到好处的一滴。

皇帝眼神有一瞬间的心疼，很快又被他掩饰过去。

他冷酷的笑起来：“怎么，你心疼朕？”

说到这，他将林柒柒的脸撇开，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一字一句：“但朕从未爱过你，在朕眼里，你只不过是她的替身，永远都是。”

话落，他脸色一变，忽然捂住了胸口，吐出一口血来。

是毒酒起效了。

他往后跌了几步，最终靠着阶梯，跌坐在地。

金黄的龙袍染上了鲜红的颜色。

“陛下……”林柒柒立马到他身边，慌乱的擦着他嘴角并不存在的血迹。

宁辞奋力推开了她。

林柒柒跌到一旁。

他望着茫茫的天花板，声音已然失去往日的中气：“父皇弃我、怨我，世人恨我、畏我，可为何……”

说到这，他眼圈微红，声音哽咽委屈：“为何从来无人爱我、敬我……”

濒死时刻，他也终于不用高高在上的朕来称呼自己，换成了我。

此刻的他，没了往日的威风和戾气，像个脆弱的孩子。

话落，他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