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间亭子几乎围住了所有的院落,再?加上它们离得又近,这些量的炸药,足够将剩下的人炸死了。
等他们清理完炸药以后,刚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眼前是一群蒙着面的人,乌压压的一片,反观他们这边,只有零零星星几个人,孰强孰弱,一目了然。
“果然没有猜错,执金吾打人果然来了。”为首的人嗓音嘶哑,听来如?同猫咪爪子挠墙的声音,听得纪漫初耳朵一阵刺挠。
她稍稍靠近了温钰礼:“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温钰礼自然明白目前这样的局势是打不过的,他的手背过身后,示意他们抓住了机会就跑。
纪漫初看?着逐渐围过来的一群人,咬了咬牙,再?不跑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跑!”她大吼一声,纪漫初拉住温钰礼转身就跑,丝毫没给对?面的人反应的机会。
皇家院落地?形复杂,她也是第一次来,自然不太熟悉,现在?也就像是一只无头?苍蝇一样乱晃。
这样一直跑下去也不是办法,迟早会被后面那群人给追上。
她拉着温钰礼躲进了一旁的一个小小的房间中,身后的声音已经越来越近了。
她把?温钰礼塞进了一个小衣柜里,自己也跟着钻了进去。
两个人刚刚躲好,柜子外就传出了破门声又,破旧的木门打在?木廊上,随后又弹回去,来回晃了几晃。
纪漫初感受到了身边人的颤抖,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背,示意他忍一会。
又是狭小的空间,温钰礼的记忆被迫拉回到了小时候。
同样的衣柜,还有长长的红色指甲,死死地?掐着他的脖颈,那种?窒息的感觉他到今天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