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玖琢睨着他那欠揍的侧脸,竟一时没分辨出这是好话坏话。
……
等到一行人从花水楼出来时,已是下午。
三人并排走出,顾易却神神秘秘地把陆析钰拉到了前面,将姜玖琢甩到了身后。
顾易皱眉问道:“刚刚没找到机会问你,你问我那个人是什么意思?你怀疑是他?”
陆析钰稍侧头,余光向后又转了回来,说道:“等顾公子你回府把案卷找出来我便告诉你。”
即便顾易自己的好奇心已经到达了顶峰,却还是不死心地反击:“你怎么知道一定在我家老头那,万一是在刑部呢?”
陆析钰很笃定:“不会,我上午在刑部没找到。”
“……”
顾易真是烦透了陆析钰,脚一点地,当即施展了他那三脚猫的轻功,把陆析钰丢在原地自个儿打道回府了。
姜玖琢跟在后头听两人故作神秘地打哑迷,发现有这么一种人——就算知道自己在对方那里讨不到好,还是死性不改地想要挑战一下。
比如刚走的顾易,又比如回过头来的陆析钰。
只见走在前面的陆公子退后两步,对她悠悠扬扬地笑道:“阿琢,我把顾易赶走了,一起走啊。”
姜玖琢很自主地忽略了陆析钰的玩笑,不声不响地越过他,独自向前走去。
“阿琢,”陆析钰跟上,“你走慢点啊。”
姜玖琢也不知道他怎么这么喜欢叫她,整天阿琢阿琢的,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