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澈慌忙放下碗勺,有些不知所措,只能紧紧抱住他,柔声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千悦就像是装满了水的冰壳子,坚硬的外壳刀枪不入,可一旦有人给出一点温暖,融化了外层的冰,就会发现他温软如水的内心以及源源不断说来就来的眼泪……
“别哭了嘛,我只是还没喜欢你到要以你为妻的程度罢了,没有别的意思。”在千悦之前,轩辕澈从来没哄过人,每每千悦如此,他除了心疼便是不知所措。
轩辕澈轻轻在怀中人额头落下一吻,千悦的呼吸声竟平稳许多,他瓮声瓮气道:“你当真没有嫌弃我?”
“没有。”轩辕澈蹙眉,眼神凌厉,他很气闷,因为千悦每每会往他想不到的坏处想。
他做了个深呼吸,调侃道:“倘若我嫌弃你,你现在能在我怀里吗?嗯?”
说着,他又往千悦脸上连着亲了几口,羞得千悦缩着脖子几乎要把自己埋进被褥里去,如此,自是连哭都忘了。
“好啦好啦,出来吃饭,吃完我亲自给你擦脸洗漱好不好?”
“好。”千悦慢慢探出头来,而后眼巴巴地望着桌角的长颈小瓶道:“那我还能吃那个吗?”
“当然。”轩辕澈轻笑着给出了肯定回答。
千悦欣然吃完了饭,轩辕澈把他抱回床上,又把糖画兔子给他,这才顾自己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