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红宫门开了又关,房中多了一人,他穿着黑斗篷,帽兜挡住了脸,来到宇文天纵面前他才缓缓摘下帽兜,露出了真实容颜。
“是你!”
“陛下,别来无恙。”
来者使了个眼色,宇文天纵立即屏退左右,并且勒令所有人马上退离此处。
“你此来……”
“公主不能嫁给肃王殿下。”
……
三日之期一晃而过,宇文天纵的圣旨并未再次到来,只是太后的病情反复,宫人来请了好几次,轩辕澈终是架不住便往慈宁宫去了。
他是拿太后威胁宇文天纵来着,但且不说什么医者仁心的大道理,他和宇文天纵较劲,这同太后无关,要是真能眼睁睁看着太后受病痛折磨而坐视不理那他便不是轩辕澈了,况且还有个小月儿催着他去。
乾元殿被围地铁桶一般,千悦洞察了侍卫们的轮班作息便觉着无趣。
地上铺着一层不深不浅的雪被,他一时兴起,捡了根趁手的树枝蹲在地上写写画画。
他想画轩辕澈,但费力画了许久,最后成型的东西确是惨不忍睹。一手撑在大腿上,他托着下巴歪着脑袋,实在有些郁闷,怎么轩辕澈就画得那么好呢?明明当时看他作画也没废什么力气啊……
所幸庭中还有一隅未曾被他的拙劣画工“祸害”到,他便转移阵地,开始写字了:撇、横、竖、竖、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