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悦看着美人泣泪,确实我见犹怜,那副容颜是他永远无法比拟的,死寂眸光之下也不乏些许羡慕。
“若是一腔喜欢便能肆意伤人,那还要典例律法何用?”轩辕澈语气凛冽,根本不留情面:“押入地牢,严刑审问,近日京中乱得很,你若是供出几个同伙来本王可以开恩留你个全尸。”
他想唤轩辕澈的名字,张口却发现自己已经失声,根本无法言语。
暗卫把他拖起来,按照轩辕澈说的往地牢而去,风将安玉泉的撒娇和轩辕澈的柔声安慰送到他耳畔,好在走远了便听不到了。
暗卫蒙上了他的眼睛,往下走楼梯的时候他一边走一边数,九十九阶,很下面了。
按理说地牢的血腥气应当很重才对,但是这里没有任何让他感到不适的气味。
暗卫们把他放到床上,有人脱掉了他的鞋袜,隐隐的,他感觉不对劲,但只好安慰自己或许他们只是为了给他上脚镣方便一些。
这里的暗卫似乎很多,他们没有发出声音,但是千悦敏感地察觉到了他们的存在,有人托起他的头部,把瓷碗的边沿贴到他唇上,他下意识地觉得食物有问题,正要扭过头去却被捏住了下巴,一碗苦涩的药汤入喉,他感觉到自己的力气开始流失,意识也渐渐变得模糊。
四肢被束缚住,腰带被解开了,有人在脱他的衣服,束缚他的绳子上似乎还缀了不少铃铛,随着暗卫们的动作叮铃铃地响着,吵得他头疼。
他们要做什么?
千悦不知道。
难道轩辕澈厌恶他了就要把他丢给自己的下属享用吗?
他很怕,泪水涌出眼眶却很快被蒙眼布吸收,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