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虚弱中睹见夜君离木然的神情,心下一阵抽痛,他知道,自己又令他伤心了。
于是便不再喊疼,勉力挤出了一个苍白无力的笑,想要抬手去触碰他的脸,却发现,自己的手是完全动弹不得的,不止是双手,还有双脚
他更想哭了,曾经那条残障的腿,已是致命的心伤,当下四肢都被折断,云浅记起来了,是被戎阴,用铁锁,一下又一下,生生抽断的,后面还担心没有断得完全,再亲手挑断了他的手筋脚筋
云浅几番痛到昏厥了过去,却又被他用冷水泼醒
"不疼了"他笑着对夜君离说,语调却是哽咽的,喉咙像有东西卡住一样,张口就火辣辣的疼。
"君离哥哥真不疼了"可明明那泪眼汪汪的双眸已经出卖了自己,他被不知不觉疼出了眼泪,自己却没有察觉。
夜君离怎么可能会相信他,他越是极力强忍着,夜君离的心就更是抽搐痛着
伤成这样,如何会不疼!
"浅浅,告诉我怎么样你才能好受一些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好受一些"
不能痛他之痛,是夜君离最无力的奢求。
其实,云浅连说话,都好痛好痛,但他总觉得再不与夜君离多说几句,好像没有多少机会了
于是他便忍痛伪装,尽量装得轻松和乐观,也不想夜君离难过。
"君离哥哥抱抱我抱抱我就不疼了"云浅依旧是笑着的,笑着要求夜君离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