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传来一个略带威严的声音。关峰嘴动了动,“你是沈青铎吗?”

“是。”

就回答了一个字。

关峰被对方的冷漠整得有点紧张,他赶紧站起身,靠着一棵树给自己壮胆,“我、我是梅素白的亲戚,我有事情要对你说。”

“说……”

又是一个字。

关峰有点被激怒了,“我说沈青铎,你和梅素白的关系我门儿清,看她的面子,你也不能这么对待我吧?况且,我是有事儿,不然我闲的蛋疼,给你打电话逗咳嗽?赶紧的,给个痛快,你出不出来?”

说完这几句,关峰感觉自己也挺霸道,和刚才坐在大轿车里的那个西装革履的深沉的男人也差不多。

这样一想,就更来劲儿,抖了抖衣领,对着电话又是一句,“如果你不赶紧出来见我,我可就找记者了。看谁吃不了兜着走。”

对方似乎一点都没害怕,而是问了一句不相关的话,“谁给你的我电话号码?”

关峰还真不知道郑天的名字,想了想,很干脆地回答,大门口,一个开大轿车的小子,让他手下给我的。

沈青铎猜测,应该是沈旬让人给的。

这个关峰或许真是梅素白的亲戚,因为他和梅素白之间的事情,就是当年也没有几个知道的。

电话里这个粗俗的人既然知道,估计是近亲。

想到这里,又问了一句,“你和梅素白是什么关系?她死了你知道吗?”

关峰不耐烦地回答,“我是梅素白外甥,是这两天才知道她死了的消息。别说梅素白了,我不找她,我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