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情况下,想不承认咖啡屋是梅朵的都有点难。
白思莲的心仿佛被一股大力给硬生生撕开,痛得她发了疯,发了狂,嫉恨让她失去了理智:
“梅朵,就算咖啡屋是你的,你也没有什么可牛逼的,如果沈旬不资助你,你能开得起这间咖啡屋?
小门小户的穷酸女,最有本事的事情就是靠男人,跪在地上抱紧男人大腿,用身体换取金钱,说的就是你。”
梅朵偏偏不生气,反唇相讥,“白思莲,你说的好像是你妈妈,不过呢,你妈妈有一样不如你,就是骂街的本事。
现在你的样子,和只会骂人的泼妇如出一辙。都说沈旬不爱你,你这个样子也真不值得人爱,你将来呀,就算能嫁出去,估计也是嫁给个什么都不是的男人。”
沈旬已经听不下去了,他更愤怒,站起身,一把拎起白思莲,推开大玻璃门不管不顾就扔了出去。
白思莲摔在地上,“嗷”地嚎叫一声,被摔得屁股疼,心更疼,她不起来,就坐在那儿哭,有点像古代被丢出门的下堂妾。
沈旬转身,把她放在咖啡桌上的东西也扔了出去。
然后拧着眉头,眼眸看着白思莲呆若木鸡的两个同伴,意思很明确:
如果你们两个也想体验一把被丢出去的感觉,尽管说话,我成全你们就是。
两个女子如梦初醒,吓得屁滚尿流地跑了出去。
两个人先是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放到车里,再一起扯起哀哀痛哭的白思莲,打开车门把她塞进去。
然后一个坐进驾驶位,一个坐进副驾驶位,急忙开车走了,仿佛怕沈旬追出来,把她们都抓回去卖掉似的。
这回咖啡屋里清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