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宁象征性地拨弄汤匙,这一碗满满当当的,鸡蛋红枣桂圆枸杞,“有需要这么多吗?”
“他们说需要。”
迟宁想到白涂刚才说的问话,她勾唇,“他们还挺多。”
“尝尝味道。”薄知聿拖着腔调,“哥哥这南汀市第一金牌厨师,可不轻易下厨。”
迟宁很讨厌甜食,很意外的这红糖水的甜度却是在她接受范围内,清甜在唇齿中蔓延开。
“味道挺好吃的。”
迟宁垂眸,余光落在他手背上的一抹红。
男人的肤色冷白,骨骼削瘦匀称,紫红色盘踞在手指关节处,突兀异常。
是烫伤。
伤口还是红的,没有水渍,明显连紧急处理都没有。
迟宁下意识去看他的神情,男人弯着一双狐狸眸,眼底藏着细碎星空,似乎是半点察觉不到烫伤的疼痛,全然是欣喜。
“阿宁喜欢就好。”
他到底是疯子还是傻子。
都被烫成这样了还有什么好开心的。
迟宁刚想把碗放下,薄知聿明显皱了眉。
“阿宁不是说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