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突然被攥住,帮她卸了大部分水壶的重量,止住即将要泼出来的滚水。
迟宁不用猜都知道是谁,干脆直接把手从水壶里抽出来,她语气也不好:“你不是读书吗?过来干什么?”
“想见你。”他的回答一向是直球。
迟宁偏头看他,认真问:“你们男人都这样吗?”
“?”
“一边跟人家可爱小姑娘聊天儿,一边跟女朋友说情话?”迟宁直接给他下定义,“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
周围陷入三秒沉寂,迟宁才发现她说话有多奇怪,僵硬地闭了闭眼。与此同时,男人细碎的笑声低低徘徊着她,懒洋洋的,尾音还有点儿勾人。
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
嗯?
心情好?
迟宁更生气了:“薄知聿,你是不是就喜欢可爱的女孩儿?”
薄知聿还在笑,舔了舔唇,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嗯。
他居然还,嗯?
迟宁这回是真冷脸了,转身想走,男人的手臂放在她的左侧,她想往右边走,他便两边一起拦着。
她整个人都被他困在狭小的中岛台里,四周全都是他浓烈的薄荷味,男人的漂亮的五官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