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可以,但不喜欢。
我们之间。
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
习佳奕是个很容易哭的人,但这次没哭,薄幸房间里那不知道多少万一副的音箱,顶得了她一年生活费的音箱在播放歌。
旋律轻然,女声清晰温柔。
“我要写诗给他不要求送达”
“也知道这诗给他是无用情话”
“我知道再对号入座也不能将他私有”
“我爱月亮未必要去太空陪着它漫游”
在无人知晓的时候,她的视线看向阳台上的少年,红发恣意张扬,而她在收拾喜欢的蛋糕残骸,空气里都是黏腻的奶油味道。
他在笑。
她在看。
这一个世界的欢喜,她已觉足够。
迟宁回家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习佳奕的事情。
人没有感同身受,但她只觉得没来由的压抑。
感情这件事,自古以来便是难言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