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这鬼样子干嘛去?”白涂没好气道,“去恐吓她啊?”
“哄她睡觉。”
她晚上,会失眠。
迟宁今天晚上没睡着,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木沁的话,偶尔又会想到她和薄知聿的过往。
她以往不会对薄知聿锁门,今天她把门锁了。
迟宁听得见外头的声音,他在敲门。
世界上的相逢和离别都是早有定数,无不散之筵席。
她想,以他这样极端性格的人,大概会直接砸门而入吧。
可没有。
他只敲了两下。
薄知聿的声音很哑,只是说:“别怕睡吧,哥哥在陪你。”
“……”
迟宁一晚上都没开门,她没睡着。
木沁中午会来接她一起走,为她特地回国的。
迟宁来住这么久,她还是没有什么要收拾的,甚至于她本身就是漂泊不定,永远只需要一个登机箱大小的行李箱。
她思前想后,只是带上了自己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