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真的要去赴毅王的约吗?”

虽然他不愿小殿下再去东宫和魏贼有过多的接触,但并不意味着已经得封毅王的九皇子会是更好的选择。只要一想到小殿下六岁前淑妃母子对叶昭仪和小殿下的折磨,轩公公眼泪就又要往外涌。

当事人却随意挑了块玉佩系好,丝毫不慌,“兄长有约,本王怎敢不去。”

瞥见轩公公愁色更浓,陈鹤鸣安抚地笑笑,“放心吧,本王不会有事的。”

陈鹤鸣的马车刚驶出府门,就有另一架朴素的马车也跟了上去,一前一后保持着距离向青岳茶楼靠近。

“十一弟,想要和你见上一面可真不容易。”

歪在茶几旁,毅王眼见一袭白衣如芝兰玉树熠熠生辉的少年漫步而来,眼中不免有恨色一闪而过。

不过是个贱婢的孩子,若不是侥幸攀上了高枝,在春桑宫就是他的一条狗,现在却要他先递上台阶,虚与委蛇,真是气煞他也!

好在贱种就是贱种,最后还是被抛弃掉。等榨干他最后一点用处,今日他所受的委屈必要百倍找回!

陈鹤鸣恍若听不懂毅王习惯性的刁难之语,虚弱地笑着解释道,“毅王殿下言重了,本王偶感风寒,前段时间一直拘在府中养病,因此才没能赴约,还望见谅。”

毅王自然知道这些情况,见陈鹤鸣言语谦恭姿态放低,再不复往日看到他时嫌弃厌恶的模样,顿觉神清气爽。

预感秋后算账的日子不远了,毅王顿时就变得能屈能伸起来,笑得越发热切,状若责备道,“虽生在皇家,但咱们到底还是兄弟,怎叫的如此生疏。按理你该称本王为九哥才对,你说可对?十一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