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吧。”魏楚弦笑了笑,又向陈鹤鸣走了两步,几乎到了面贴面的地步,距离之近让男人那双曜石般深邃眼眸深处的灼热一览无余,被陈鹤鸣尽数收于眼底。

像被猛兽盯上,陈鹤鸣脊背发凉,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只有圆润的喉结无济于事地滚动着,却使得喉中愈发干涩。

“放肆!谁准你靠本王如此近的?!”一巴掌呼在魏楚弦近得可以数清绒毛的脸上,陈鹤鸣沙哑着声音斥道。

明明是魏楚弦破坏了他的计划,现在步步紧逼的模样反像是他犯了错似的,简直岂有此理!

魏楚弦不怒反笑,反应极快地顺手勾住陈鹤鸣不让他离开,眉眼弯弯的就又凑了上去。

“王爷是太激动了吗,突然摸微臣的脸?”

陈鹤鸣垂于身侧的手掌缓缓握拳,蠢蠢欲动的就要往魏楚弦脸上砸。

厚脸皮!他那明明是在揍他好吗?即使是轻轻轻轻的力道去揍,那也是揍!魏楚弦怎么就能当没事一样?

魏楚弦确实没当回事,那力道落在他脸上连挠痒痒都嫌没劲,像被小奶猫的梅花垫踩了踩,并无被冒犯之感,只有亲昵与不舍,心中越发怀念曾经他们二人亲密无间的日子去。

先一步察觉到少年的动作,魏楚弦不容反抗的将骨节分明的手指缠上少年的,贪恋地摩挲着少年指腹与他迥然不同的细腻触感,黑眸明暗不定。

“你说得対,我应当是疯了,不然怎回大义凛然的以为自己能放下你,只远远的看着你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