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蔓谨慎道:“那要看具体怎么喂了。”

项承昀问道:“像方才喂药那样用……”

“你想都不要想!”沈蔓羞恼道。

“那好吧。”见她无论如何也不松口,项承昀有些遗憾地收回了目光。

沈蔓实在是没办法继续待下去了,硬邦邦道:“你好好休息,别想些有的没的。我去看看药熬的怎么样了。”

说完脚步匆匆,逃也似的从内室离去。

当晚,圣旨便到了东宫,言明既有先皇金令,太子徇私科举一事便一笔勾销,要太子好好闭门反思。

话里话外,竟是连查也不查,直接就将罪名按在了东宫头上。

沈蔓抿了抿唇,代替项承昀领了圣旨,带去内室说与他听。

项承昀听她说完,不甚在意道:“没提褫夺太子之位一事,也没提项永乾下毒一事,看来是要大事化小,保住项永乾了。”

“可他差点将你害得没命,陛下居然还要保他?”沈蔓低声道。

项承昀并未多在此事上纠葛,“蔓蔓觉得此事,项永乾是得了谁的授意?”

沈喘了口气,压下心中怒意,道:“听闻陛下震怒,将二皇子直接禁足了,看起来不像是提前知道这件事的样子。”

“此事不是他授意。”项承昀笃定道,“陷害沈将军之人,十之八/九是贡院中人。”他看向沈蔓,意有所指,“沈将军在朝中可得罪过什么人?”

沈蔓想了想,摇头道:“爹常在边关,又是武将,与这些文官甚少有来往。”

项承昀思忖着道:“沈将军可曾与你提过什么人?”

沈蔓苦笑,“我爹他愿意与我提及的,也就只有定国公等与他关系不错的,若真有与他敌对之人,莫说不会主动提起,恐怕还会想办法瞒一瞒我。”

两人说话间,安庆走进来,道:“殿下,萧家小姐来了,说是要见一见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