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当──

周慕安的唇还没有落到她的唇上,床塌了。

确切地说是,支撑床板的土坯倒了。

周慕安第一时间用把余柳柳翻到了身上,就怕她受一点伤。

余柳柳吓了一大跳,抱紧了周慕安。

隔壁屋周母听到声音,忙起身穿外套。

这次周父也不拦着了。

周母走到门口才想起门反锁了,隔着门问:“柳柳、慕安,你们没事吧?”

“没事。”余柳柳麻溜地从周慕安身上起来,把周慕安也拉了起来。

周慕安的后脑勺磕到,一摸黏糊糊,知道肯定流血了。不过为了不让母亲担心,还是冲门外说:“没事妈,你快去睡吧!”

周母放心下来,“嗯,你们也早点睡!”

“知道了。”周慕安应了一声,听着母亲走远,才低声对余柳柳说:“我脑袋破了。”

“啊?”余柳柳惊愕,忙拿手电照了照,他的后脑勺确实肿了一个包,还在流血,赶紧给他处理伤口。

土坯已经烂了,再没法儿把床板搭起来。

床板歪歪斜斜,再者周慕安后脑勺受伤也躺不下,两人弄了半天都弄不好,最后只得放弃,背靠背坐在床板上,将就了一宿。

第二天周母看到儿子的伤,再看看安然无恙的儿媳妇,怀疑是儿媳妇打的,可想到小两口那么恩爱,这种可能性也不大,心疼地问:“怎么弄的这是?”

周慕安怕母亲误会,忙解释:“睡着睡着床塌了,磕的。”

周母又像侦探一样看了看床板底下,土坯已经烂的不成样子。这可是结婚前刚换的,暗自嘀咕这俩孩子都怎么折腾的?

余柳柳察觉周母探寻的目光,脸蓦地红了。

婆婆不会多想吧?

她们两个可是很纯洁的。

可这“纯洁”又不能公之于众,尴尬地说:“这土坯不结实,该换砖头。”

“我找人修,你们不用管了。”周慕安昨晚就想好了该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