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慕安看了看周母身后的小瑞宝，小瑞宝心虚地戳了戳自己的手指头。

余柳柳替他说：“我们认错人了。”

周慕安也附和道：“认错人了。”

周母满心的期待落空，叹了口气。

她就说嘛，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有气无力地回了屋。

小瑞宝好像做错了事一样，留在后边说：“舅舅舅妈，你们不会怪我告诉姥姥吧？”

余柳柳摸了摸他的头，“不会，你别多想。”

小瑞宝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是我妈妈吗？”

余柳柳：“……”

周慕安：“……”

家里人很少当着他提起周慕清的事，小瑞宝对“妈妈”的概念也很模糊。

但这并不妨碍他对自己身世的好奇。

周慕安把他抱起来，“别哭，舅舅会给你找到妈妈的。。”

小瑞宝压抑的情绪宣泄出来，“他们说我是没爸没妈的野孩子，说我是没人要的……”

有些话太难听，难听到他说不出口。

这些话他从未对家里人说过，也从未想过跟家人说。

但是今天他太难过了。

他不知道妈妈为什么不要他，嫌他是个累赘吗？

姥姥姥爷很好，舅舅舅妈很好，两个妹妹也很好，可他就想知道妈妈好不好。

他人小，可以知道舅舅从未这么失态过。

能让舅舅喊“姐”的人，肯定就是他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