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男人,她是在暗示自己什么?
他斜了一眼故作大方胜券在握的段零仙,再看向显然乐呵跃跃欲试的南愿,嘴角笑意加深。
“既如此,便这样办吧。”
…
擂台上。
洪咏城经沟通下擂台观战,还寻思着待会儿能不能和奚久朝打一场,于是上前献殷勤。
奚久朝则倚在不知哪儿变出来的软榻上,张扬恣意的观摩这场在他看来几乎没有悬念的比试。
有了擂台,周围看客多了起来。
擂台上有法阵,可隔绝外界一切声音与力量干扰,同时外界除了用肉眼看,亦无法出手。
段零仙撕下她虚伪的面具,高高在上道:“你不过一届舞姬,也想来沾染公子,如若你还要点脸,便马上离开公子身边,再不出现。”
“都说了近亲不能进行生命大和谐,怎么就是不听。”
南愿连白眼都懒得翻。
段零仙:“?”
南愿笑了笑道:“你用的什么借口赖在千鹤阁?”
段零仙蹙眉:“关你何事?”
南愿:“我猜猜,五年前,奚久朝于断天崖上自爆,有一女子出现试图救他,却失败了。你便是这么告诉他的,对么?”
“你——”
段零仙自是知晓有些真相的真假,纱笠下的她死死盯着南愿,手中赫然出现一柄长剑。
当时的画面除了她没人看见,南愿既然这么说……
她咬牙,自己从小便对奚久朝爱慕崇拜有佳,费尽千辛万苦才能以生人之躯进入魂界,留在奚久朝身边,绝不可能再回去!
就算对面南愿真是那个女人又如何,只要她今天死在这里……
这个秘密,就永远不会有人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