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之曼笑了一声:“放心,季彦辞没死,不过也快了,你想去瞧瞧他么?”
“???”
南愿确定了,又是和常规不合理的关系。
话是这么说,舒之曼可没有带她去找季彦辞的动静。
“你大费周章地把季彦辞救出来,就是为了虐待他?”
南愿脑中自动脑补一出爱而不得,爱恨交织的感情,女方为有某种倾向的病娇,男方则日日伤痕累累。
这些全都处于男方曾经对女方轻视,最后却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的故事情节。
舒之曼轻哼:“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南愿幽幽道:“那你还救。”
让她当时一枪崩了不好么。
舒之曼:“我是为了谁?”
南愿:“为了谁?”
舒之曼:“……”
她重新把南愿上下打量一遍,摇了摇头。
“不对,你不是沈愿。”
南愿:“不,我是。”
她疑惑了,就算她扮演不走心,可无论是季彦辞还是商夙都没有发现壳子换了芯,舒之曼是如何笃定的?
系统突然提醒道:“宿主你说话悠着点,这栋阁楼里处处都被装了窃听器。”
南愿:“……”
不早说?
“谁装的?”
系统:“还能有谁,任务对象啊!”
敌人从来就不在暗处,他永远都是优秀而嗜血的猎食者,等待在最后给予猎物最后一击。
南愿后背拔凉拔凉的。
商夙现在在买菜,应该没功夫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守在窃听器面前,听这边什么动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