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房间里的人挺多,且画面不详,他一下子都忘记了疼痛。
可以啊,竟然惹得一个女人和一个丧尸皇为他争风吃醋,盛褚先人生都圆满了啊。
冀姗莫名有些难堪,连药都没拿,“我……先走了。”
司寇给她让了路,还打趣道:“走这么急干嘛啊,实在不行我走?”
冀姗背影匆匆。
“嘿——”
“你既然要走就快点,记得带上门。”盛褚先懒散地开了口。
司寇眼睛顿时瞪得像个铜铃。
“你有没有良心,不出现帮忙就算了,我受伤了你还叫我走!妥妥的见色忘友!”
南愿手里还拿着药,她又用不着,丢掉浪费了,于是道:“要不我来帮你?”
司寇兴奋了。
“好啊,今生能够让如此漂亮的丧尸皇给我上药,做鬼也风流啊……嗷!谁踢我!”
盛褚先把南愿扯到身后,药品丢他手上。
“拿着药赶紧滚。”
司寇:“???”人言否?
可能是他的表情太过难以置信,盛褚先便主动帮了他一把,送他去九霄之外。
大门在眼前被无情关上的时候,司寇对人世间再也没有了向往。
原来世界如此冰冷。
只有他这位热血男儿身躯滚烫。
南愿:“……好歹和你有关,你就这样对人家。”
盛褚先微微一笑:“没有别人了,不是方便了你来找我吗?”
南愿沉思:“那我走?”
盛褚先:“来了就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