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谢春秋将注意力从这摸摸头的手掌心中抽离开来时,顾参商又换上平日里那副风流倜傥的笑脸,将那本书递给了谢春秋,言语真诚道:“真的,我没想逗你。”
“只是想人为的强调一下,我连夜为你写的这本诗词集子是多么的有用。”
谢春秋这下又不脸红了:“哦。”
动作僵硬的把那册子接了过来,跟秋风卷落叶似的,草草的翻开看了看。
这书本册子约莫只有一个指甲盖的厚度,不算很厚。
墨汁的味道还未彻底的散去,陈年的墨香很是浓厚。
看来顾参商这次倒是没有耍嘴皮子来讨赏,是确确实实下了几番功夫的。
她随手翻看了几页。
这字,浑然不像门内牌匾上那般龙飞凤舞走笔龙蛇。
一个字一个字,全是规规矩矩,一笔一划写出来的端正楷体。
清晰而大气,简单易辨识。
谢春秋纳闷了:“这么多,全是你一晚上写完的?”
顾参商半坐在案桌上,一脚踩在椅子上半曲着腿,胳膊支棱在膝盖上:“怎么,感动了?”
说着,他挺起身来换了个姿势,双手环抱,长眉一挑,以一种漫不经心带着几分调笑语气说道:“也不是昨天一晚上就写完的。”
谢春秋合上书,抬头望向顾参商。
她深吸了一口气,感叹道:“感动。”
顾参商没料到谢春秋会突然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