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地图就画好了,连很小的地方都画的清清楚楚。
不愧是你,小小年纪,也这么靠谱。
路清安对祁然的印象稍许改观,开始掐指算阵。
好一会儿,路清安才开始面露难色。
祁蒙惊诧万分:“凌音,没想到你居然还会阵法?”
路清安连忙解释:“之前好奇看过几本书。”
“你算的是什么阵呀?该不会是……祁家的护山大阵吧。”
路清安不理会他,继续掐指算。
祁蒙安慰道:“这么复杂的阵,你算不出来很正常。”
路清安用手托着下巴陷入了思考。
虽然她现在修为只有金丹期无法改变过于高深的阵法,但根据她在祁然的记忆和祁家的建筑的分布方位,算来算去,觉得阵眼应该是在万剑阁。
路清安眉头皱成一团,这个阵法里里外外都透着古怪,生门和死门居然是重叠的。
“你是说要去万剑阁?不行,不行。你又不是不知道,那是祁家的禁地。擅闯万剑阁,会被罚去思过崖,没个几年别想下来。”祁蒙把头摇地跟拨浪鼓似的,“再说,万剑阁的守护阵可是六亲不认,一旦发现有人擅闯,就立刻发动。就算沈慈进了万剑阁,那也是自投罗网,那些墙上的神剑说不定早就把他定成筛子了。”
“我说大哥,坏人可不管你什么禁地不禁地的。胆小鬼。”路清安懒得跟祁蒙多废话,“你就在外面守着,有事就立刻去通报宗主和夫人。”
经历的死亡次数多了,路清安反倒没有那么害怕了,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一死,疼一疼再重来嘛。
如果不搏一搏,等明日冠礼,祁家被屠灭,她还是一样会死。
思及此处,路清安的心又坚定了许多。
她附身的凌音是个元婴后期的剑修,剑术精湛,修为也比路清安本身高出好几个境界。
加之,剑修攻击力高,特殊情况下可以越级杀人,比如遇上近身攻击力没有那么强的阵修、医修等等,就算是化神期,也说不定可以与之一战。
怂蛋没有未来。
路清安提着剑就往万剑阁去了。
“少爷,你身份尊贵,明日还有冠礼,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