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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他和拓跋宏知道,王爷是在中原的时候十几年,性子变得有些古怪。

因为跟谁都不能说真话,所以偶尔会跟动物呀,画呀说话,他家王爷真可怜。

贺兰圭应和道:“王爷说的没错,这月亮呀确实看着更加明亮。”

拓跋宏也从下面飞了上来,手里拿着一只鸽子,也不是他喜欢房顶,是因为他家王爷不下来。

“王爷,收到消息,一切准备妥当,十八日晚依计动手。”

贺兰圭也喝了许多酒,此刻有些兴奋,“王爷,这下子,风长行那厮是不是就死了。”

拓跋启明抬手将酒壶的嘴儿、对准了自己的嘴,咕咚喝了一口道:“那人是个有本事的,咱们等消息吧,若不成,咱们就进京。”

贺兰圭一惊,他们拓跋鲜卑王朝内,正在夺嫡呢,怎么说也该回王庭了,拿这到手的三座城池向老王上邀功,这个时候进什么京城啊。

“王爷,咱还是回王庭吧?”

“哈哈哈……”拓跋启明仰天长笑,月夜下,这样狂放的笑声,叫人听了心里发颤,“你不是没看过中原人的王庭,那几个破帐篷叫什么王庭,叫那几个蠢兄弟去争好了,到时候我把最后一个干掉就好。”

贺兰圭确实去过大周的宫里,第一次去的时候,不禁感叹,这分明是天上的瑶池仙境一般,跟大周的皇宫比起来,他们的王庭确实、只是几顶大帐蓬而己。

“那咱们为何进京?难不成要进京杀风长行?”

黑暗中谁也看不清拓跋启明的神情,声音里含着的肃杀,却不似喝醉酒之人,“大周的京城里,也在上演着夺嫡之争,这样的好戏怎能少了我这个好戏子。”

在大周的时候他确是个好戏子。温顺,与世无争的面孔下掩藏着一颗吞并下下的野心。

少时他恨父王,凭什么那么多的兄弟,偏要他去大周当质子,他那时不过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

如今十年过去,他却要感谢他的父王。若不是在大周读了那么多的书,识过那么多人,见过那些个茫茫草原上没有的东西,此时的他也许会同其它兄弟一样,只想着当个拓跋部的大王而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