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也没不想好好治,只是楚夫人半信半疑的样子,让她没有信心。
苏夫人也会得一个大大的好,她这可是一举三得、也不算她太势利吧。是以疏通了身前的穴位,又让楚夫人侧过身子。
心若接着说道,“夫人是贵家的小姐,又是富家的夫人,寻常的人见了夫人也多是溢美之词,夫人又怎会将心事说与她们听。
苏夫人也许与夫人谈得来,偏她又是个圆满的,府中一个妾室也没有,横竖都象是站着说话不嫌腰疼。”
“呵呵……”楚夫人笑了,“常姑娘说话从来都是直指人心,从前晴雪是劝过我的,我也确实是如此说过她。”
“所以呀,聪慧如夫人,就再也不必在这件事情上、钻那个牛角尖了,心情好了,孕事也自然就来了。”
楚夫人下了决心道:“我都听常姑娘的。”
“夫人若是肯听我的,就无事的时候多出去走动走动,若是喜欢什么,就做些什么。让身子也活泛活泛,配上针灸,气血自然就通畅了。”
“我与苏夫人约好了,明儿去她府上看看花儿,我也是爱花儿之人,就是因着花儿,才与她结缘的。我自己的府上也有花棚,我心情好的时候,也会去侍弄一下。”
心若插上了最后一根针道:“那夫人不若每日上午去花棚里呆一会儿,给花儿浇浇水,施施肥,花草也是有灵性的,你对它好,它自然也会开得艳丽给主人家看。”
心若暗忖,她可真能胡编。其实她只是想说,人不能总坐着,躺着。像这个楚夫人,只有二十岁出头,便是走个路还要人扶,这样是不对的。
两个人唠唠叨叨地、就过了一个时辰了,心若尽心地将她的周身大穴、都通了一遍,还要不停地弹针,自己也是微微出汗了。
楚夫人起身穿衣裳,万嬷嬷送了茶水进来,“夫人感觉如何?老爷在外等候多时了。”
“老爷怎么现在府里?”
万嬷嬷回道,“老爷说担心夫人的病情,今儿一早不曾出府,想亲自问问郎中。”
心若也收拾好了针包,对楚夫人说,“那夫人我先回了,请万妈妈随我出来,我再开个食疗的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