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娘亲的,回头叫你姨母给你配个带爵位的,岂不是更好?我看公主家的世子就不错。”
见女儿还是不说话,柳夫人也禁了声儿。一时马车里的气氛沉闷。
如同“延年堂”一般。柳夫人还在想着,这风夫人与弟媳韩夫人之间是怎么回事儿,她怎么没看明白。
不止柳夫人不明白,风夫人也不知今儿是怎么了,触了什么霉头,该来的人一个也不来。不该来的人却一串串地来,气得她一个头两个大。
这柳夫人不请自来不知为何?她那个弟媳也不请自来,有客人在,她又不好发作,好不容易等柳夫人走了,风夫人未开口,她的好弟媳倒是先哭了起来。
一边哭着一边说,“姐姐,我知你府中之人恼我,可我也是没法子呀,平日里我与少甫来过几回,门房都不叫进来。今儿来扰了贵客,真是该死,求姐姐原谅。”
风夫人想着最后给她那两万两银子,磨着牙问道,“那你今儿来又为何事,我可再没有银子给你了。”
韩夫人用手帕擦了擦眼,“姐姐误会了,我今儿来,不是来要银子的,我想着姐姐不是想给长行,长林娶亲吗?”
“住口。”一听她提及此事,风夫人气不打一处来,“玉雪的亲事,我尽力了,不可能再有回转的余地。”
韩夫人旋然又泣,“那嫁长林还不行吗?玉雪的亲事,所有人都知晓她要嫁进将军府,结果没嫁进,现在哪里还会有人上门提亲,左右没脸了,不如嫁给长林,聘礼也不用给了。”
韩夫人下了座,跪着扑倒在风夫人脚下,“姐姐你就给我一条活路吧,自打国栋出事,少甫已经病得起不来了,多日未上朝,官也丢了。”
终究是亲弟弟,韩夫人做的那些个事情,弟弟是不知晓的,一把扯了韩夫人的半条手臂道,“少甫怎么了?你没有好好地伺候他?”
“他是心病,儿子进了牢子,他这当爹的如何能好?”
进宫的日子说到就到,明儿就是。刚趁夜色送走了红姨,两个人怕是流了有几瓮的眼泪。若不是有红姨丈与长九在,估计这场离别要持续到晨起也未必罢休。
打从记事起,红姨就在她身边,跟自己的娘亲也无甚区别。
老人家盼着她好,不愿让她进宫去涉险,希望她早早嫁给风长行,心若都知晓,红姨真的当她是女儿。就这样生生的分离,心真儿真儿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