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的几个姑娘、立时灰着脸再不敢吭一声儿了,连吃饭的时候、大家也再没敢言语一声儿。
可心若总感觉有人看着她,她一抬头却又找不以是谁,她只这低头吃饭。
晌午的时候出了楚俊怀那一档子事儿,她没顾上用饭,这会儿可是饿极了。
吃到一半时,宫里当值的医女、下职归来,在另一个桌几上用饭,心若用余光扫一眼,那个桌上一共也就十来个人,头戴三朵花儿的也就三人。确如赵樱说过的无二,加上这次新进的两个,也就是五人。
这一晚上心若到是好眠,虽楚俊怀虽贼心不死,可红姨己经离开京城,霜玉与夏荷定也进了将军府,自己也进了皇宫,想来他也翻不出什么花样儿来。
过上一段日子,他也就将自己忘了,本就是众星捧朋的人物,还真能长情了。
若是楚夫人能怀上身子,她也算是楚家的恩人,盼他能看在这一点上,重信守诺,不再强人所难。
接下来的几日、皆是在学习宫中的各种规矩,有了上一回赵姑姑的训斥,大家都安安静静,规规矩矩,毕竟谁也不想连累府上。
再者赵姑姑多年在宫里积下来的威力、不容小觑,这些年轻的姑娘确是被她那日的气势、给吓到了。
第五日的时候,赵姑姑单独将心若同杜福玲留了下来。青姑姑的目光在二人脸上来回的逡巡,心若保持这几日学来的低眉敛目,垂首袖手,一声不响。
杜福玲到底阅历浅些,而且家有倚仗、抬头看了青姑姑一眼,复又垂了下去。
过了半晌,青姑姑才开口道,声音冷冷的,“杜医士你方才为何要抬头看我,此时的若是宫中的贵妃,你轻则挨巴掌,重则打板子,便是你祖父也救不了你。”
杜福玲还算聪明,赶紧下跪行礼,求饶道,“谢姑姑指点,俾子再也不敢了。”
青姑娘声音稍缓,“知道为何将你二人单独留下吗?”看了看一旁始终无声的心若说道,“常医士你来回答。”
“回青姑姑话,许是我们是医士,会经常往来于各妃嫔宫中,是以姑姑担心我们不够周全,再提点俾子几分。”
青姑姑点点头道:“你说的没错,你们并前头的几位医士,确是要出入妃嫔的宫中,太医毕竟是男子,即使是院守去诊病,通常也会带上一个女医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