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什么?”
“杜福玲呀?我担心她不会善罢甘休。”
心若想了想道,“樱樱不必担心,我跟她从前不相识,入了太医院,也从未与之有交集,她也许只是不喜我这副,淡淡的性子,过上几日,觉得无趣,或是事情多了起来,就没事了。”
赵樱道:反正杜福玲现在风头正盛,姐姐还是小心为好。”
“我会的……”
晚上己经吹了灯,赵樱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在榻上对心若说:“姐姐,明天杜福玲再为难你,你不妨告诉柳医正,我听祖父说,柳医正其实很厉害的,从前还骂过杜院首。”
估计柳医正是杜院首师弟这件事情,太医院的人不知晓,不然他骂完了院首,还能留在太医院,在旁人眼里看,他当然是厉害的。
不忍赵樱为她担心,心若宽慰道,“樱樱放心,我今儿己经同柳医正讲好,明儿便随他去内庭值守,以后争取天天去内庭,所以不在这边,她再想找麻烦也找不到。即使她也去了内庭。内庭里是不会任她胡闹。”
杜福玲可以在太医院里做威做福,有很大一个原因是,白日里院首,副院首,医正,皆是到内庭当值。
来这里诊病的也多是些、品级低下的宫人。如若不是想试试心若的医术,青姑姑也不会到这里来诊病,势必也直接去内庭里的太医院。是以她这就是老虎不在家,猴子称大王。
第二天一早,心若进了饭厅,想找一处坐下,结果她刚坐下,呼啦上来一群人,抢走了桌上所有的食物。她无奈再换一个桌子,还是刚才那帮子人,又来抢走了所有的食物。
心若看了一眼这帮子人,为首的王云秀,用挑衅的眼神看着她。
心若甚至感到好笑,这些人究竟是为了什么,只是因为她貌美?只是因为她考了第一?女人的嫉妒心真是可怕。
心若根本就没用早饭,无视王云秀挑衅的眼神,离开饭厅。回了自己的针灸馆,等柳医正进宫。
柳医正还未到,赵樱跑了进来,将手里的油纸包塞到心若手上,“心若姐姐给你,我祖父刚刚带给我的。”不待心若说句谢谢,飞快的跑走了。
心若刚吃了一口,青果又奔了进来,塞她手里半个干巴巴地馒头,“常医士,别嫌弃。”未及心若说话,也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