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就知晓宫里的娘娘们斗得凶,没想到宫女也是如此。可想而知,宫中的大小官员若是斗起来,必定是你死我活的地步。
爹爹不幸卷入宫廷争斗,也是始料未及的。看来一味地忍让、也许真的不是一个好法子。
那就以己之道,还己之身吧。只是她还的不是灰土,而是加了点水,变成了泥巴,而且是一整个药罐的泥巴。这太医院里除了药壶药罐,实在是没有其它的工具。
趁王云秀不在屋里,进了她的屋儿,挡住屋里一个小医女的视线,将半罐子的泥巴全部倒在了王云秀的被子下,盖好了被子边倒边说道:“将土全还给你。”
小医女赶紧飞快跑出去,寻王云秀。她都没回自己的屋子,她的尖叫声便飘在了太医院的上空,将众多医女都吸引到了院子里。
心若趁乱,又将余下的半罐子泥巴,同样倒进了杜福玲的被子里。然后闲庭信步般往院子中央走去。
老远就听到王云秀的声音,“快来人哪……常医士欺负人啦……”
声音拉得老长,生怕有人不知晓一般。这哪里是太医院的医女,分明是市井里的泼妇。
“怎么了?”
“发生了什么事?”
众医女,你一句,我一句,七嘴八舌,像一群叽叽喳喳的鸟儿一般。
杜福玲看火候差不多了,扒拉开人群,状似关切地问道,“云秀,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王云秀也极其配合道:“就是这常医士,不知怎地,将泥土倒在了我的榻上,你说这叫我如何是好呀?”
末了,还可怜楚楚地看着周围的姑娘们,“你们说说,我这是哪里得罪她了?”
周围人群中捧着杜福玲地占了多数,余下的也不敢做声,只听杜福玲说,“还不快快去请黄院首?”
心若估摸着黄院首到了,才渐渐靠近人群,待杜福玲与王云秀将事情说得差不多了,才发现怎么没见心若的人,刚要派人寻,结果心若在一旁说,“不必寻了,我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