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樱吓得直哆嗦,慌张地在屋子来回打转,“姐姐,你跳窗户逃跑吧,她们人太多了,咱们打不过。”
“别怕。”心若灵机一动,吩咐赵樱,“樱樱,快将门闩好,再将巾帕浸湿。”
“这是干什么?”
“别问,照做就是。”
心若快速将桌上油灯拿起,开始点床上的纱幔。五月的天气干燥,纱幔质地轻薄,瞬时便燃了起来。杜福玲人也到了,在哐哐哐地砸着门。
赵樱吓得张大了嘴巴,“姐姐你在做什么?”
“杜福玲不是要闹吗,那就闹大一点儿。你蹲门边儿上,你一会儿有人问起就说,门突然开了,把你撞晕了,什么也不知道。”
“哐哐哐……哐哐哐……”
“常心若你这个贱人,给我出来!”
屋里蓄了浓烟,心若将油灯熄灭,手里拿着方才捡的那根棍子,站在门旁边,猛地一抽门闩,那些个砸门的人应声全涌了进来,趴在了地上。
心若趁机将后面几个,连拖带扯的,拉进了屋子,重新闩上了门。
“咳!咳!咳!”
“啊,着火了。”
“救命啊……”
屋子里的黑洞洞的,心若静静站在一旁,浸了水的帕子捂在嘴上,看着她们明白过后,发疯般的向外跑。
一阵乱棍下去,也不知打了谁,反正哎哟,哎哟的直叫,看着也差不多了,总不能真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