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理解几分算几分吧,她能做的也只能如此了,只要她的黄院首安好,没有被人勾走,她们的恩怨就与她无关。
心若匆忙回针灸馆,差点儿与正从里面走出来的、柳医正撞个满怀,“你回来了?”
看柳医正满脸的焦急,他可能己经知晓了,“柳医正,俾子回来了,让医正担心了。”
“那杜老猴儿有没有欺负你?”
心若笑了,柳医正己瘦得也像个猴似的,还说别人。慌忙请他进了医馆里,“医正,进屋里说,别叫别人听见。”
二人进了屋,柳医正往椅子上一坐,“别人怕那杜老猴儿,我柳某人才不怕他,他要是敢欺负我的徒儿,看我不骂他。”
这一声儿徒儿,说得心若心里暖暖的,连带着对杜院守的那一点怒意,也散了去。
将沏好的茶放到他面前,“谢师傅,但是师傅千万不要为了我的事,得罪了杜院首,徒儿心里会过意不去的。”
柳医正一摆他的枯枝手道:“不怕,你就记住,你在这太医院里,没人能欺负得了你。”
二人正说着话儿,青姑姑同松枝来了,柳医正背上药箱进了宫,医馆里就只有青姑姑同心若了。
心若施好了针,又替青姑姑把了脉,然后道:“姑姑的药可以停了,以后不必再吃了。施针也不必两天一次,四天或五天皆可。姑姑以后可以去内庭找俾子。俾子以后会在内庭多一些。”
心若在这边说着她的病情,青姑姑却突然说了一句,“火是你放的?”
心若低头对上青姑姑、洞穿一切的眼神,她既然这么说了,自然也瞒不住,她将柳医正的事说与自己听,应当不会害自己,当下也没有犹豫,直接点了头,“是……”
青姑姑闭上眼,享受心若的揉捏,“胆子不小,不怕自己扛不住?”
“不怕。”
“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