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若点头道,“我会一些,但我无法向黄院首许诺什么。因为我并没有看到病患,且凭黄院首的医术,也不能将她救治,所以我也没有一点儿把握。”
黄坚躬身一礼,“在下方才唐突了姑娘,请姑娘原谅。我实在是……”
至此,心若其实有些理解杜福玲了。她的容貌她心里有数,大多数男子见了皆有些动心。
而这黄院首却不为所动,她虽无意于他,但是也想问个为什么,只是不能问出口。
试想以杜福玲的性子,本来自诩貌美,突然来了一个比她美的女子,内心自然是无法平衡的,总想着压她一头,来解这心中闷气。
听见门开的声音,江可娇匆忙躲在了一旁的大树后。目送二人一同离去的背影,怒火中烧。
她虽没有听清楚二人具体谈了些什么,只是深更半夜,孤男寡女,还能谈什么,自然是谈情说爱。恨恨地心里想,常心若千万不要栽在我手上。
第二天一早,柳医正依着承诺早早地来了。正巧赶上黄院首、在向杜院首禀报昨晚之事。经过一个夜晚,心若脸上的印子还未消去,看得清清楚楚。
杜院首本想着偏袒杜福玲,可在众目之下,还有一旁吹胡子瞪眼的柳医正,也没敢做得太明显。
当众责罚了杜福玲,命她在屋子里抄医德一百遍,不写完不准出诊、至此,事情方休。
杜福玲没想到是这个下场,她真是偷鸡不成,还丢了很多米,她的屁股还疼着呢,却不能明明白白的告诉别人。
这哑巴亏吃得太大了。临走时恨恨地瞪了心若一眼,心若却随她一道出来。
杜福玲恨恨地说:“常心若咱们走着瞧。”
心若站在她对面,也冷冷地说道,“我未曾与你有过恩怨,若你一力与我为敌。我说过,你加在我身上的所有,我都会双倍奉还,你也走着瞧。”
江可娇阴阳怪气地指桑骂槐:“还不是有人使了手段,勾引了黄院首为她说话。”
“江医士,我已订亲,对黄院首无意。你不必指桑骂槐,有这功夫,你不如想想怎么去讨好黄院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