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医士,我该走了。”
心若这两日是看到许多宫女、匆忙的来来回回,似是有什么事情,现下没什么节日呀,便随口问了一句,“最近宫里怎么这样忙,有什么事发生吗?”
“说是有一个鲜卑的王爷要进宫赴宴,礼部上上下下忙得很,谢医士,我走了。”
“快走吧,注意别沾上了水。”
目送关小宫女,匆忙离去,心若去了“绮丽宫”,这己第七日了,丽妃腿上到没什么感觉,不过胃口确实好了许多,往年的这个热天,她是不肯吃东西的。
晚上的时候,腿上热热的,睡得也不错,只是腿上似乎不见什么好转,反正那姑娘说要一个月才能看出效果。
“那姑娘该来了吧。”
“快了,那姑娘真是个好的,难怪青姑姑会看上她,从不误时不说,不多说一句话,不多乱瞧一眼,看那扎针的功夫,还真不是一般的郎中。
不说别的,娘娘的胃口,这个时节,可从来没这样好过。”
丽妃脸上带着笑,“是个不错的姑娘。”
心若进了宫内,就在中厅里候着,直到紫玉出来将她领了进去,扎完了针,心若开口问道:“娘娘,俾子抖胆问一下,能否告诉俾子是如何得的这个病?”
“哎!”丽妃长叹一口气,眼望窗外,似是在回忆,过了半晌才悠悠地道:“我怀有身孕之时,却被罚,跪了足有两个时辰,那是个下雪的天气,雪呀很大,大片大片地雪花落在我的肩上,最后呀我变成了雪人。
青石板很凉呀,很凉,我的双腿渐渐地失去了知觉,后来我就小产了,出了小月子,一条腿就这样了,己经四年了,不管什么时节,它总是冰冷。”
“俾子该死,提及娘娘的伤心事。”
丽妃的手紧紧拧着帕子,“不怪你,这些事己经深深印在我的心上,不是不提及就可以忘记的。”
“俾子定竭尽全力为娘娘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