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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时在这方面、小小年纪便显露了天赋,是以在旁人家的女娃儿学女红时,她就开始学医。

爹爹曾说过,若他的心若是个男娃儿,他蓝家可以再出一个院首也是可能的。

第三天是黄坚施针,心若从旁看着,待结束时,心若开口道,“黄院首若是学了针灸,恐怕也是位高人,这几针可以了然。”

黄坚淡然一笑道,“常医士过奖了,她除了针灸之外,还需要做些什么?”

“黄院首是关心则乱,婉婉姑娘流血自然是要补。还有她昏迷的时间太长了,这两日做些按摩吧,让经脉畅通。”

一旁伺候的小丫头道,“姑娘,我家少爷每日里、都嘱咐我为婉姑娘按摩。”

难怪婉婉血瘀的症状很轻,这真是她所见过的,对于卧床的病人来说,最好的照顾。

感叹之余,心若由衷说道,“有黄院首这份心思,观音菩萨都会被感动,婉姑娘一定会醒过来的。若是血的颜色变正常了,就无需再放,我下次休沐时再过来验验、她的体内还有没有毒。”

出了黄府,心若坐在马车里,帘子随风晃动,风长行的脸依旧拉得老长。他这飞醋都吃了好几天,也不怕酸心。

心若从里面伸出手,在他的右肩膀上、轻轻地捏了一下,他没有任何反应,心若又加了些力道,他还是没反应。

心若将半个头探出了车外,“你的身子是不是麻木了,要不我扎上一针试试看。”

“那黄坚不是己经学会了扎针,为何你下次还要来?”

敢情是因为这个生气了,心若答非所问,“我听说,你知晓京城里最好的酒楼是哪里,若你带我去,我就告诉你。”

风长行回头瞪了她一眼,心若不怒反倒眨了眨眼,透着一股子狡黠,他无奈,他这一生算是栽在这女子头上了。

她说什么,他就像入了魔一样,去照做。明明现在是他在生气,问她话不回应也就算了,还命令他,去最好的酒楼。哼,听她的去就是,看她怎么说。

“六福楼”的档次在京城里来说,己经是不低了。但是今儿风长行、带她来的地方还是叫她开了眼。进了一道不太起眼的门,穿过一个庑廊,前面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