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前在家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娘亲常说,我恐怕会嫁不出去。”
一句话风长行听懂了,轻拍她的后背道,“那就这个样子吧。”
“我帮黄坚一是因为、确实感于黄院首的情比金坚,想帮他一把;二是我己知晓有一种毒 草、能让怀孕的妇人吃了,把脉的时候却搭不出。我想着若是找到了这种草,是不是可以间接证明,我爹爹当年确是被陷害。”
风长行问道,“那这跟黄院首有什么关系?”
“这种毒草不常见,咱们江南没有,要在滇南那边才有。我曾经试图请楚老爷帮忙。可是……而黄院首家也开着大药铺,应当会有去滇南的商队,或是门路,所以我想请他帮忙。他承了我的情,应当会帮我。”
心若看着风长行脸上的乌云、渐渐地散了去,原来男人有的时候也要哄一下,愉快地吃好饭,结帐的时候,小二却说有人先行付好了。
二人面面相觑。出屋行了几步远,柳下水边站了一人,锦衣玉带,好不富贵。便是之前的付帐人,楚俊怀。
心若平日里穿得素净,不想惹人注意,多是蓝色,绿色的清淡色。今日同风长行一起,发挥了女为悦己者容的精神。
穿了一件淡黄色,百蝶穿花的罗纱裙,显得肤色白晰。腰间同色纱罗丝绦,勾勒线条,俏生生的走在前面,眉眼间带着灵动,竟是比从前更妙了几分。
楚俊怀本己有些渐渐冷却的心,却是又一次沸腾起来,他上前迎两步,“先前瞧着像常姑娘,果然是。”
“谢楚老爷的慷慨。”心若回礼道。
“你是我楚家的大恩人,根本不必谢。”
心若知晓楚俊怀可不比黄坚,若说风长行见了黄坚、只是有些矫情,那对楚俊怀可真就是有一股子恨了。
“那心若先行别过,一会儿要回宫了,不妨碍楚老爷。”
“哎!”楚俊怀本想着寻个借口留她片刻,见她这样一说,再看身后那个黑脸的汉子,也只得做罢,“好,等常姑娘下次出宫,定要参加小儿的满月酒,楚某有大礼相送。”
“我家姑娘没空。”风长行毫不留情的拒绝了,楚俊怀面色微愠,心若忙开口,“谢楚老爷,到时候有空定然去看看小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