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画面很真实。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猛然间坐了起来,后颈微微有些痛。捂着脖子下了床。
门口的小太监忙进屋,“王爷,您醒了,奴才这就伺候你洗漱。”
拓跋启明想了想,他不能直接问昨晚上那女是何人,换了一个方式问道,“昨天晚上我怎么了?”
小太监回答,“昨晚上,王爷您醉酒,后来太医来了,给您吃了药,您就睡下了。”
“我怎么恍惚中记得是一个女子。”
“是的,还有一位女医士。”
拓跋启明假装扶着头道,“我这头还是很痛,麻烦你将昨日来的女医士请来,再为我诊治一番。”
“奴才这就去。”
小太监一溜烟儿的跑了,自有别人伺候他洗漱,用早饭。他的心早已不在这饭上,眼睛盯着门的方向,嘴里吃进去什么皆不知。
一旁的小太监有些不明所以,这王爷怎么一直只吃白粥,旁边的小菜,肉包子,鸡蛋一口不动。
他哪里知晓拓跋启明的心情,每次偷偷欣赏那幅画时,他恨不得进入那画里、去看看那个女子。
那份企而不得,另他心里牵牵绊绊,本想着没什么希望,却突然峰回路转,柳暗花明,这份欣喜旁人无法体会。
一旁的小太监见碗里的粥已经空了,可这王爷还是浑然不觉,才出声道,“王爷,奴才再为您盛一碗。”
客舍的门外传来了、三三两两的脚步声,似乎还有一个女子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抑制不住内心的波澜起伏,拓跋启明起身迎了出来,若不是碍于身边的太监,定会飞奔出去。
“一缕秋风繁花尽,风吹兰若满庭芳。”这两句话,早己烂熟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