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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老天开眼,丽妃暗助,她不但没死成,反而给了芳妃一个教训。只是她以后在太医院的日子、会更加的不好过。

跟杜家的仇怨算是结下了。不管是芳妃,还是杜院首皆不会放过她,再加上一个不怕事小的杜福玲,想想都头疼,她没想招惹任何人,飞来的横祸却是砸得她不轻。

那日里听慧妃的意思,当年父亲的事,好像不仅是高贵妃,她后面还有人,那也定是宫中妃嫔。原来笃定的事,现下竟变得不那么确定了。

若是能确定是高贵妃,那么实在撑不下去,也就一剂毒药的事,现在反倒是不能快刀斩乱麻,还得在这险恶的宫中行走。

风长行的事也不知几分真假,他被贬为庶民,于她来说原也不是坏事,若是能够平安走出这皇宫,直想与他共行山水间,花前月下时。

可如今看来,倒真像是镜中花,水中月了。这宫里的人失去性命,不过是旦夕之间的事,就算是风长行此番无事,可他身在宫外,也是鞭长莫及。

如今他被贬为庶民,从前的仇家是否会放过他,更担心他少年得志,顺息间从云端至谷底,是否能承受这种跌落。待过几日,风平浪静时,定要出宫一趟,实在是等不到下次休沐之时。

心若想得认真,不知不觉,思绪飘得远了,目光盯着床前薄被上的那枝兰,手不知不觉得至胸前,将风长行送的那块墨玉佩拿在手里,轻轻地摩梭,丝毫没有感觉面前己经站了一人。

风长行在榻前站了有一会儿了,就看着心若手握玉佩沉思。明明灭灭的烛火,映上她如玉的容颜,叫他移不开眼。

也不知过了多久,风长行抬手将她鬓边一缕绣发别了上去,心若才一个机灵,看清了面前竟站了一个黑衣人。

心若瞪大了眼睛,一脸的疑惑,“你是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一点也没注意到?”

风长行坐在了榻边,盯着心若的脸道:“我来了好一会儿了,一直在看着你发呆,你在想什么?”

复又拿开她的手,那块墨玉佩在白色的里衣上,特别的显眼,“可是在思念我?”

“才没有。”心若的脸微红,转脸向榻里,不再看风长行。

风长行伸手将她的脸扳正,双手捧住,“还说没有,一直在抚摸我送你的玉佩,别嘴硬,想我也不丢人,我也十分思念你。”

心若还是嘴硬,移不开脸,便移垂了眼,“我才没有,我只是在想……只是在想……”复又抬眼,“你被谪贬了?你可还好,我本想着出宫去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