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若从旁研磨,偶尔会将茶杯注满。每每一有动作,风长行的眼便离了纸,盯着她的手,她的脸。心若倒是佯装不觉,只是不敢抬头看他,怕陷进炽热的目光里,被融化。
回想起从前的零零碎碎,点点滴滴。从他二人相识到如今,到是鲜少有机会,这样安静地在一起,无人打扰,只二人于清静中,眼中只有彼此。
眼前女子,笑若暖风拂春水,温柔无比;羞若春日桃花半开,惹人心醉;怒若寒冬江上白雪,清凌可人。
一个嘻笑怒骂皆美好的女子,将来会成为他的妻。为他当窗理云鬓,对镜贴花黄;
为他素手量衣,洗手做羹汤;为他夜剪火烛,红袖添香。
想想那个画面就美丽,清风朗月,佳人在侧,青青葱指,为他研磨。现在不就是吗,好像不对,现在不是清风朗月,而是艳阳高照。
正所谓酒不醉人,人自醉。风长行觉得自己有些醉,眼前的美人即为酒,虽然她不施粉黛,素色罗裙,却丽如花,甜如蜜。
美得让他心旌摇晃,心神迷离。心若觉得他可能真的得了病。眼看着纸,手却不动,眼角眉梢间聚了浓浓的笑意,经久不散。
心若提起茶壶,发现茶己喝完,起了身,抬眼看天,“我该回去了。”
己临近午饭时分,她来这里,大约有一个时辰,还不知阖宫众人会如何编排她。
知晓皇上用意何在,可也不想旁人误会,平白叫皇上惹疑上身。虽说有风长行面子托着,可也不能太过份。
心若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问道:“我的身世,可说与皇上了?”
风长行摇头,起身到她身边,在她耳边轻语道:“我没告诉皇上,皇上现在明显对二皇子起了疑心,我所做的事情、皆是针对二皇子及其身后的高家。所以我想着反正仇报了就好,没必要把老底儿掀给他。”
心若侧脸,给了他一个“你很狡猾”的眼神,风长行趁势轻咬了她耳朵一口,惹得心若,半身酥庥。
猛然起身,“我该走了。”
第236章 水花四溅